科举及第这一条路了。
前两日自己瞥过一眼他做的文章和策论,眼光见底都是有的,就差一个能让他大施拳脚的平台了。
白毓暗自琢磨,是不是这个男人往后考取了功名,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和韩婆婆相依为命了?如果真能这样,还真希望他能早点功成名就,走的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晚上照例做了那个男人爱吃的浇头白面饭,野鸡明天杀了吃。
今晚的面,韩婆婆擀的面又白又筋道,面条里又放了盼望已久的油泼辣子和醋,白毓一口气吃了两碗,实在没好意思吃第三碗,这让白毓留下了不小的遗憾,记了一辈子,那香喷喷的白面浇头,居然没吃饱。
刚吃完饭,堡子里的妇人们陆陆续续手里拿着几样稀罕吃食挤进了韩家的院子。
因着白日要干活,没有时间,所以堡子里妇人间的外交都是在傍晚时分吃过晚饭之后的时辰进行。
黑子病好的消息,一日之间传遍了整个堡子。
妇人们三三两两坐在韩家的院子里,先是恭喜黑子的病好了,继而便开始东家长西家短的嚼舌头。
白毓听的无聊,转身出了院子,迎面碰上整日爬墙头听墙脚阴魂不散的张寡妇,白毓按着韩婆婆整日恨得牙痒痒的态度心想,看来这人也是个没脸的。
前几日刚和韩婆婆大吵一架,今日就跟没事人一样厚着脸皮上门了。
且打扮的花枝招展,扭着黄鼠狼腰进了院子,老远就冲耳房方向喊道:“黑子,姐给你拿了你最爱吃的甜瓜。”
院中众人皆面面相觑,继而满脸不屑。
韩婆婆悄悄“呸”了一声,瞪了一眼张寡妇,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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