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听人说,你要把傻妞遣回我家,我这才上门领人,没想到你们说话不算话,骗我一个寡妇。”
白毓直直盯着那个男人,想看看他到底怎么说,是趁机将自己送回去,还是自己昨日哭求起了作用,他也起了怜悯之心,不忍将自己放回去?
撒泼谁不会,待会要是这个男人答应让自己跟朱氏回去,那她也给他们撒一回泼,看谁撒的过谁。
反正贱命一条,豁出去了干呗!
韩梓墨没有接话,眼光扫过比驴都要好使的白毓,盯着朱氏,眸子射出一道冷光:“谁说我们要把她送过去?”
朱氏甩了一把鼻涕,手指在鞋底刮了下,指了指隔壁张寡妇家道:“隔壁张寡妇告诉我的,说你亲口说要把傻妞给我送回来的。”
听到朱氏将自己卖了,张寡妇气不过,在隔壁墙头探出个脑袋,翻着白眼冲朱氏嚷道:“你这个挨千刀的女人,自己既想得银子,又不想失去个劳力,贪心不足,冤枉我作甚?”
朱氏一听,立马隔着一堵墙和张寡妇一来一往吵了起来。
韩家几个人看那两人吵了起来,也不管朱氏了,各干各的,不一会白毓洗漱完,悄悄冲韩婆婆耳语两句,留韩婆婆看家,戴上草帽,背上背篓,扛着锄头,牵着毛驴,去地里干活了。
出门,迎面碰上挑水回来的男人,白毓扭头装作没看见,自顾自扬长而去。
白毓到地头,先将毛驴拴在树上,钻进洋芋地里锄草,早起山风凉爽,在洋芋地里锄草四处通风,人也舒畅。
干着干着,白毓一时兴起,竟然在地里唱起了上一世最爱唱的一首情歌:
自你离开以后从此就丢了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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