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韪行此大逆不道之举,谁又能保证您给了他诏书,他就不会丧心病狂的再对咱们还有太后下毒手?”
陈皇后自然也是这样的想法。
她目前的堵住虽然全部都压在风连晟身上,可说到底风连晟也不是她的亲骨肉,其实真要说起来,最后到底是谁继位——
只要她拿捏的得当,仍旧可以做高高在上的一国太后。
只不过眼前的这种情况又另当别论了——
风煦威逼皇帝让位,这是天下少有的丑闻,一旦叫他如愿以偿,谁能保证他不会为了遮丑而将在场的这些人都杀了灭口?
更何况这些年为了稳住风连晟的太子之位,她和孙淑妃母子之间也是积怨已深。
“是啊皇上!”陈皇后也道:“老六今天既然能这么做,分明就是其心可诛,现在他是有求于您,可一旦叫他得偿所愿,他什么事做不出来?现在这里全都被御林军围困起来了,他自己也是瓮中之鳖,这么耗下去,对他才是大大的不利,皇上千万不要被他蒙蔽,也不要上他的当。”
崇明帝已经将要落笔的手,闻言忽而顿住,因为灌注在笔杆上的手用力太大,那一滴墨水终于低落在了明黄的圣旨上。
风煦见状,再看映在大门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影子,心里总是难免慌乱。
“你们全都闭嘴!”恼羞成怒之下,风煦的目光凌乱的四下里一瞟,忽而便是气急败坏的抢过一个随从的佩刀,大步走到几人面前,将那刀锋往陈皇后颈边一架,威胁道:“父皇,太后那里的情况如果你怀疑儿臣是危言耸听,那我便在这里先动手好了。如果您真是要置儿臣于死地,那儿臣也不在乎鱼死网破。只是么——”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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