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停在了一个小溪边,窝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同一句话:“我找不到了……”
那一刻他的模样我从来未见过,只觉得他虚弱无比。我被吓得手足无措,也跟着他一起哭了起来,我们俩的嚎啕声引来了不少围观的路人。
立马有人认出了他:“咦,那不是新晋的金科状元嘛,他和一个小孩子在这里干嘛?”
吓得他马上捞起我,骑着他的大棕马,一溜烟就走了。
“我收你做义子吧,从今以后,你就不必颠沛流离了。”他收拾好了细软,正准备去皇城报道,望了望了一无所有又无家可归的我,突然开口说。
“嗯嗯。”我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有依有靠的感觉,真好。
他拿起笔墨,在宣纸上写下了“江陵”两个大字,他的字很好看,规规矩矩,一板一眼。
“认得这两个字不,这是我的名字。”他把那两个大字举到我的面前。
“江、陵。”他教过我一些字,这两个也包括在内,我便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小鬼,不对,你以后要叫我爹。”
“爹~”他于我如再生父母,我很快就接受了他收养我为义子的事实,撒娇似的,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臂。
“不对,也该给你起个名字,起个什么好呢?”他摸着自己的额头,开始认真地思索起来。
突然他一眼瞥到了桌上的那本《诗经》:“有了,你就叫‘江子执’吧,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好~”开心!我也是有名字有家的人了,小小的我完全淹没在了喜悦中,更不会想到这个名字背后的深意。诗三百,思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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