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灯如豆。
“嘶,疼,你轻点。”屋内,阿笙把一团金疮药倒在我的背上,粗暴地涂抹着。
“大人这也下手太重了吧,你是怎么惹着他了?”我爹一向脾气很好,见我伤得如此之重,阿笙有些好奇道。
阿笙对此事一无所知,想来这消息不是从他口中传递出去的,如此,便只有那人了。
太傅家的公子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路神魔鬼怪,非要咬着我不放。
“我又去了醉红楼,被他发现了。”我跟阿笙名义上是主仆,私下里却如兄弟一般,知无不言。
江府的下人们都说,江大人是个温柔的人,可是他把所有的暴虐都施加在了我身上。
“那你跟他提起过月柒姑娘?”阿笙知道月柒的存在,我偶尔会向他提及月柒的种种。
“没有啊,我害怕他会对月柒采取一些手段,毕竟他官大权重,有一些势力。”他一向正直,严肃到有时候我都害怕他,醉红楼,于他而言,绝对是禁地。
“我觉得不至于吧,要不你主动跟他说说月柒?”
我陷入了对这个问题的深思之中,没有再理会阿笙,如果我主动跟父亲说起月柒,那会是怎样的结果?他是一如既往地刻板地拒绝我,还是再抄起竹尺把我打得皮开肉绽?一切都不得而知,我也不想冒这个险,因为我害怕月柒会受到伤害。
“你这两天,少出门,也别去右文殿那边了。”第二天爹出门前反复交代我。
就这么禁了我的足。
右文殿是我的第二个家,醉红楼是我闲暇时的避风港,一下子,它们都成为了禁地。
我心里暗知不妙,这次篓子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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