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得到你啊!」
莹姐的心还没完全软化,也不管他的一大堆废话,举起刀子朝他的大腿用力一刺,他痛得哇了一声叫出来。
「不准叫!男子汉叫什么叫!」莹姐变得狠狠泼辣:「滚!就当作没有这一回事,给我滚开!」她放开握住他棒棒的手叱喝着。
他赶忙将它寒进裤子里,连滚连爬的夺门而逃。
我看得心花怒放,总算给了坏人最低限度的惩罚。
可是对于刚才,她竟然那般仔细而且卖力地吸吮他那东西的一幕我却无法释怀。
我趁她还没收拾好那些残局时,偷偷地溜上楼去洗了个澡,换上睡袍,脑中一片凌乱,我还是上楼胡乱地吃了一点饭。
而她在饭桌上所表现出来的,完全没有半点异样。刚才在车房所发生的事,就好像是根本没那回事似地,我只好尽量装得自然,还好,并没有人发现我的反常。
吃过饭,我坐在房内的小沙发上发呆。她像一阵风似地翩然而至,我才突然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