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奇,阮悠认出他是穆可可提过的人,对着他伸出手:“你不要紧吧?我扶你起来。”
周奇龇牙咧嘴的抬头,看到是阮悠,心有余悸的一手护脸一手护屁股:“别,你千万别扶我!”
阮悠纳闷的缩回手:“那能麻烦你让一下吗?你挡着路,我和可可过不去。”
周奇嚯的跳起,把椅子挪到原位:“阮同学你请。”
无比怪异的言行举止,增加了阮悠的纳闷度。
她顺着椅子摆放的位置看去,视野中,出现了靠着墙壁支着头的越行昭。
“上午怎么不理人?”他不轻不重的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哀乐。
阮悠捏了捏手里的果粒橙,绕过穆可可的座位坐回自己的位置,把果粒橙放到桌角,再侧身贴住墙壁,双手搭在腿上,小声的说:“上课不能开小差。”
简简单单的一句解释,听得越行昭很是舒坦。
他就着靠墙的姿势,随意的展开手臂搭在课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
唇边挂着微不可察的笑。
一直在旁边默默看戏以免被波及到的穆可可见状,冒出一道火热的视线。
感受到注视,阮悠侧眸望了两秒,无意识的揪了揪裤管,越过穆可可问周奇:“刚才你怎么拿着班长的椅子挡在路中间,情绪还很激动。”
越行昭替他回答:“他今天没吃药。”
“他不是挡在饮水机旁边吗?”阮悠看向越行昭,“饮水机里有热水可以吃药。”
“药在来学校的路上洒了。”越行昭编故事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