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刺的反驳,“是啊,十几个小时后……而且你本该第一个就打给我!!”
白曳声扯扯嘴角笑了笑,点头应下:“好好好,下次……下次第一个就打给你。”
许栩瞪圆了眼睛看他,很生气的回道:“呸呸呸,什么下次……”
“好了,我带你去看她。”白曳声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和他细说病情。
进了重症室无菌隔间,给他穿戴好无菌服,稍带严肃的对他说:“看看就好了,千万别碰她。她现在非常脆弱……”
许栩慎重点头,然后缓步至门前,透过门上边的玻璃看到病床上的人大部□□体都绑着绷带,瞧不出模样,靠着呼吸机艰难呼吸,从未如此陌生。
推开门,沉重的脚步行至病床右侧半米便停下,一股惧意涌上心头,许栩的泪悄然无声的落下。
当初他真不应该逃跑,不应该把责任扔给她一个人去承担。
小时候她护着他,长大后依旧是她护着他。
他真的是太没用了。
“小予……能听见么?”他小心翼翼的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手伸起,又放下,想起了白曳声的叮嘱,没敢碰她。
病床上的人丝毫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