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口是心非。
乔思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怎样行事很重要。
她还不想和他闹太僵。
简柏亭没有多想,只轻描淡写的说:“都过去了,别在意。”
不管怎样说话都改变不了现在已成的事实。
如果硬要给谁安上‘罪名’来释放心灵的枷锁,那么他何尝不是罪魁祸首。
如果可以,她宁愿他开口骂几句,或像那天那个电话一样言辞犀利,这样或许她心里可能更好受一些。
乔思娜不喜他这样,但无法改变别人的思想。
只能说:“等下我能去看看她吗?”
刚刚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因为是无菌重症室,她一时没敢随意进去。
简柏亭颔首,淡淡一笑,“她要是知道你来看她,肯定会高兴的。”
这不一定。
乔思娜心想。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一闪而过。
她心里兴奋极了,但又不能这样直白,于是先试探道:“有没有考虑将她转移到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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