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应该装逼,拒绝他爸妈给他安排到一个远房亲戚家里住,而非要住校。
这个亲戚是他表姑,关系远到不行,自己也就在满月酒的时候见过她,现在长大了,早就忘到天边了,他就算聪明似神仙也不可能对婴儿时候的事情有记忆。
因而,他起初不想去表姑家里打扰,寄人篱下的事情吴祐干不来,可是现在,操,别说表姑,就是表表表表姑都没事,他一定立刻上前抱紧大腿求表姑收留。
吴祐掏出手机,翻了翻和他老爸的聊天记录,在一排溜转账收账里找出了这个远房表姑的住址。
嗯,有了住址,他先去宾馆里坚持一晚上,第二天找人打听打听这个地址在哪儿。
吴祐拖着行李箱走到校门口时,看见了路灯下拉拉扯扯的杨夏至和白茉莉两人。
杨夏至手里拿着两本书,身上是oversize的紫色印花T恤,在腰处打了一个结,黑色破洞牛仔裤脚上一双板鞋,很白,连鞋边沿都没粘上多少灰。
一顶深灰色的棒球帽盖住了头上大部分绿色,一根绿色短马尾从帽子后面伸出来。
挺酷挺个性的一个姑娘。
白茉莉一身白裙,脚上还有小高跟,穿着高跟鞋后还矮了杨夏至一个头尖。
白茉莉拽着杨夏至央求:“你就跟我去酒吧一趟呗。”
杨夏至:“别了吧,我真不想去。”
“你是不是因为没钱不想进去啊,可是里面豹哥认识你,他不会收你钱的。”
白茉莉总是会一针见血地指出杨夏至没钱这一事实,虽说是事实,可谁心里头也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