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尤其是身负赌约的杨夏至。
这将近一个月的同桌生涯,通过吴祐的日常装逼表现,她大概能判断出来,他肯定是个极端情况,要么成绩特别好,要么成绩特别烂。
杨夏至的判断是倾向于前者的,她只求到时候别输的太难看。
教室里破天荒的出现了三三两两谈论题目的景象,张思敏也天天转过来询问杨夏至题目怎么做。他原本是问吴祐的,哪知道吴祐这人思维太跳跃,张思敏完全跟不上,只能求助杨夏至。
整个教室里,最清闲的莫过于吴祐,他的日常活动丝毫没变,困了戴着耳机就睡觉,不困就看些和义务教育无关的书,想做题了就刷刷奥赛题。
偶尔再讥讽几句杨夏至给张思敏讲题的逻辑。
杨夏至喜欢钻研难题,偏题,似乎所有自认脑子好使的学生都有这样的爱好,不满足书上的基础题,嫌太套路没难度,非得做些难题找成就感。
杨夏至有时候会花上整整一节自习课,就为了解一道数学压轴题,通常情况下还解不出来,白浪费一整节课。
吴祐在一旁看着都替她觉得可惜,忍不住开导她:“你别做那些难题了,好好看书吧,我想就你们这个学校出的题,恐怕都是最基础的题目,当然我也不是特指你们学校,连高考出题也基本上有75%的基础题。”
杨夏至回嘴:“你不也瞎做题啊?”
“我都能做出来,你呢?”
“……”得,她就不该自取其辱。
考试前一晚,冯杰西拿着一个笔记本来找杨夏至,冯杰西是学习委员,正儿八经的乖乖仔,老实巴交的好学生。
他个头不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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