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侍者躲在后面抽烟。
见三人往这里走来,寸头的男人赶紧起身。赵又诤拿出几张钞票,按到男人的胸口。两人交头附耳谈调几句。男人笑了起来。接下钞票,往旁边让道。一个窄门,细长地露出。
男人掸掉膝盖的烟灰。他们接二两三进门。他望望两边,钞票收进口袋。地上的烟头掉了一截,还有一截断在地面。男人用手指捻起,重新叼进嘴里。
Bar里的酒池正是热闹。大量的人群拥挤,将舞池围拥得水泄不通。两个肥胖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暗黄色马甲。大腹便便,举着酒杯。
几个侍者举盏经过。赵又诤顺便拿过三杯空杯。从这两个男人旁边穿过,到角落的空位子坐下。
细长的圆形桌盏放着几瓶未开的酒瓶和开酒器。赵又诤的对面坐下祝洋,身边是余娜娜。杯子分别推给两人。
赵又诤用开酒器开了酒瓶。琥珀色的酒液倒进沉甸甸的玻璃水晶杯。他再一一倒给祝洋,余娜娜。然后放松一般,手肘托在桌上,一口一口喝起酒来。
灯光红红紫紫绚烂迷离。两边人潮震耳欲聋。祝洋道,“你对这里很熟悉啊?”
赵又诤说一声“是啊。”
两人的声音淹没进巨大的浪潮一般的起哄声。舞台上面的女郎已经脱去一件又一件的衣服。祝洋只是瞟了一眼,便兴致缺缺收回眼神。
赵又诤道,“这是今天的重头戏。”他眼睛望向舞台。放在嘴边的玻璃杯只是象征,一头指向舞台。“你猜今晚,这里来的都是什么人?”他视线重新落回前面。
“我不知道。”祝洋道。
“你觉得呢?”赵又诤手肘撑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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