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又诤道,“我们说着和平离婚。我恨她却入了骨。”他一脸平静,“程文秀想我和余娜娜在一起。她好减轻心底那点卑微的罪恶。”
酒吧声音很大很喧嚣。
“我不会告发那个男人,”赵又诤道,“我每天来这里。我看他如何同他的情妇厮混。有时是其他女人。他妻子来电话,这人只道公务繁忙,应酬颇多。”赵又诤笑,“那种小丑一样虚伪的掩饰。我爱看,我看极了。我要看,他今后还能编怎样的借口。所以我不会告发他。”
赵又诤一口气喝下杯里剩余的酒。倒上今天的第四杯。
“这个地方很有趣。”赵又诤环视着周围,“浮华,喧嚣。夜市的男女,形形色色。各种各样人。男人、女人,丈夫、妻子,企业家、平民员工、学生……”他道,“自诩着高档bar,酒水一律免费。门口收费,一晚费用比得了小半个月工资。”
“门口的男人,在这儿管事。我混的熟了,人家给我打折一点。不然我这薪水没几天就折腾逛了”赵又诤托着腮自嘲地摇头说。
祝洋没有说话。只是赵又诤一个人絮叨。赵又诤的胸口仿佛堵塞一团棉花。是灌了铅的棉花,沉重、压闷。他只有不断不断说话,将越来越压抑的气息挥出胸口。
☆、10
10
“很有趣,”赵又诤道,“那些离家不归的男女,借口几乎无他。‘今天加班’‘今天老板有事’。有时老板确实有事。急着做事。”他低低地露骨淫*秽地笑。“等不了就在厕所,把门撞得咯吱咯吱响。”
祝洋道,“又诤,你喝醉了。先把余娜娜送回家,她是女孩子。这里不好多待。”
分卷阅读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