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她惹恼。
“如果一直在咖啡屋工作,肯定是入不了阿洋老爸的法眼。就是A大校长的女儿追求,人家也因为她动手实践糟糕而看不上眼。”
“关我什么事。”
江琪冷淡地抛下一句,看看时间,转身溜进了员工间。赵又诤跟着赶紧挤进来。江琪一掌将他推开,一边把门用力地关上。门板发出剧烈的声音。她怒气冲冲地把围裙脱下,甩在角落。
咖啡馆的服务员、百货商店的柜台经理、名牌大学的毕业证。这些名词一个接一个地掠过她的脑海。渐渐地,江琪一开始感觉受到的屈辱,反而慢慢平息。
她打开自己的衣柜,脱下衣服的时候,看到胸前的员工证。是两个月前刚进来时拍的。她看着照片上自己的笑容一会儿。把脱到一半的员工服重新穿上。顺带地捡起围裙,拍掉地面的灰尘。重新系到腰间。
说不出为什么恼怒。理说凭借自身条件,不算太优秀但也不糟糕。反而是那些对咖啡屋工作流露的高傲感,让她像受到屈辱似的难堪。
她穿着围裙呆坐在了凳子上。员工间静悄悄的。旁边的暖气窗嗡嗡嗡不断作响。员工间和杂货间有一扇门,平常总是紧闭。她光是看着那扇门。忽然地门开了,胖胖的店长从里头走出来。
“咦,江琪?”店长摘掉眼镜,边擦边过来说。
“您原来还没回家啊?”江琪一副很惊讶的模样。以往这个时间,店长理说已归家才是。
“我今天研究一种咖啡豆呢!你也过来看吧。”
店长很喜庆地搓手,说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