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梓熙,连忙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披在梓熙身上,“刚睡醒怎么能穿这么单薄就出来呢?”扶着她回了寝殿,“她们就是欺负爱妻脾气好,爱妻不要为她们担心,我会把她们打发出宫,不会罚她们去边境了。”白瑾墨扶梓熙在凳子上坐下,吩咐颜回传饭。
“其实我吃不了这么多的。”梓熙看着摆满了一整桌的饭菜微微皱眉。
“爱妻才刚苏醒,身体虚弱,多吃些才好。”白瑾墨为梓熙盛了一碗参汤。梓熙拿起勺子喝了两口,又放下了,“可是不喜欢?”
梓熙摇摇头,说,“不是,只是喝不下了,怕是要浪费了。”
“无妨。”白瑾墨说着把汤拿到自己面前,“爱妻每样都尽量吃些就好,剩下的有我呢。”梓熙仔细看着白瑾墨,他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对自己的关切和爱护,只是自己却不能回应他,梓熙轻叹着低下头,白瑾墨握住她的手,“怎么了?不舒服吗?”
梓熙慢慢抽回手,“瑾墨。”
“嗯?”
“我们是夫妻?”
“嗯,我们是夫妻,怎么了?”他小心的问道。
“那我们已经做了多久的夫妻?”
白瑾墨的心抽搐了一下,就像一把刀子忽然扎在胸口,“七个月。”
“七个月。这不是我昏迷的日子。”
“嗯,我们刚刚举办完婚礼,爱妻就受了伤,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那我的父母现在何处?我可有兄弟姐妹?”白瑾墨犹豫着没有说话,“难道已经不在了?”
“嗯。你的父母和兄长已经去世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