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坐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书一边看一边等她。梓熙夹在书中的信封掉在了地上,白瑾墨俯身捡了起来,他看了看封面,没有署名,只有一支萧,他的眼皮猛烈的跳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他心头,他拿出信,角落的署名就像一把刀子,捅进了他的胸口。牵挂,孤身挨过,这些字眼让他所有的冷静、镇定瞬间土崩瓦解。
梓熙洗漱完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进寝殿,白瑾墨突然出现在她身前,将她抵在墙上,“瑾墨?”梓熙感到他身上的药草香气此刻变得十分浓郁,白瑾墨的手伸入她的发间,她的头发还滴着水,白瑾墨眼眸中墨色翻涌着,几乎要把梓熙吞噬,梓熙在他的注视下心跳的飞快,她瞥见了散落在地上的信封和信纸,“瑾墨,我……”白瑾墨堵住了她的话,用力吻在了她的唇上,梓熙只觉得窒息,她有些脱力,白瑾墨则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禁锢在怀里,梓熙的手推着他的肩膀,白瑾墨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收紧了腰间的手臂。
良久,他才肯放开梓熙,梓熙瞪着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梓熙的眼泪让白瑾墨瞬间恢复了理智,他伸手要抚上梓熙的脸,被梓熙打下,“对不起,爱妻,我一时冲动……”“你不相信我。”梓熙打断他,“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自己。”白瑾墨试图解释,但梓熙眼中的委屈让他无法再说下去,他垂下头,不敢看她,梓熙叹气,“瑾墨,你究竟在怕什么?”白瑾墨没有回答,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梓晨殿,他的身影在梓熙的眼泪中变得模糊,梓熙蹲在墙根,头埋在双臂间痛哭起来,“为什么我会失忆,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白瑾墨摇摇晃晃走到了祠堂,他伫立在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