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扬了扬头,抬高了下巴,故作骄傲地说了句“没意思,不玩了”,就把谢柯、易礼二人赶出了房间。
回到房间,谢柯仍然在为易礼遭受的不公平待遇忿忿不平,她极力抨击起赵知非的小肚鸡肠,抹了抹自己的鼻头,嘲讽道:
“也不知道箬祎看见他因为恼羞成怒泛红的耳朵作何感想?你说赵知非他一个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吧啦的,一点肚量都没有…”
谢柯批评得起劲,甚至手舞足蹈地边说边比划。易礼试图岔开话题,却败在了谢柯的执着之下——她娇小的身躯里有无限的力量,只是这所有的力量都被她用来做一件事:吐槽赵知非。
最终谢柯成功了,她逼得易礼妥协了。
被迫听了一耳朵赵知非的坏话,易礼只好强制地把谢柯拥在怀里,用双手捧住她的脸蛋,暂时阻止了她的喋喋不休。他无奈地为谢柯支了一个坏主意,好让她把生气的情绪通通发泄出来——
“我柯,Stop!听我说:我有个办法给你出气,你先乖乖地不要说话了,把手机给我,闭上眼睛,易哥哥给你变个魔术。”
谢柯的脸被易礼“暴力”捧在手里,变形成一只眼睛又肿又大的小金鱼。她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了易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