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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是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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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夯实的屋子,常年点着煤油灯来维持光亮,显得寒碜又阴森。
    谢柯记忆中,她是应易礼之邀而过来的,可她推开门走进房间,却发现易礼不在。她喊着易礼的名字,可无论她怎么呼喊,易礼都不曾应答。
    直到她踏进浴室,却发现浴缸里躺着一个人。那人胸前插着一把水果刀,血流了一地,早没了呼吸。
    “你杀了他。”一个神秘的声音不停地蛊惑谢柯,在她耳边轻轻呢喃。
    “不,不是我。我进来时他就这样了。”谢柯无数次为自己辩解,可神秘人却坚定地认为凶手是她,她无比清楚自己在做梦,可却不能从梦中清醒。
    “是你,你杀了他。”那声音反复响起,并天然拥有一种神奇的蛊惑人心的力量,在这力量的支配下,谢柯开始重复以至相信:“我杀了他,是我杀了他。”
    【到底是谁?】
    谢柯再次从噩梦中惊醒时,惨白着一张脸,额角冷汗连连,但她更想知道的是:这个宛如预言般的梦究竟想告诉她什么?
    碰巧易礼打开房门,熟练地走到她的床前,给了她一个浅浅的吻,并道了声早安——
    小懒猪,起的可真早。
    语罢,便温柔地拭去谢柯脸上的汗水。但【开着空调怎么出了一身冷汗】,易礼突然想到这,皱了皱眉头,语气犹疑:“柯柯,你最近怎么了?”
    自谢柯搬来南园公寓起,易礼就坚持不懈地每天早上固定时间喊谢柯起床。谢柯过去睡得迟,起得也晚,往往要易礼使出浑身解数,才愿意睁开眼,而现下,易礼已经连续一周见她清醒着神游天外了。
    这很不对劲。
    于是他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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