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覆在易礼修长的手掌上,把玩着他细直的手指。她的小手盖不住易礼羊脂白玉般嫩滑的大手,但在静谧中,她对当下细腻的手感和易礼温热的手心,感知得很明显。
更加肯定了易礼的存在。
“我们是不同世界里的人。”易礼用低沉的声音为谢柯讲述真相。
刹那间,一种不良的预感席卷而来,谢柯知道易礼不是个会轻易妥协的人,而他此刻的突然转性并不是个好兆头。
悲伤的情绪涌上两人心头。
“你把每个世界当做一出戏。就好比是一个只有粗纲的剧本,导演在创作的时候只给出了几个关键的人物,唯一的要求就是他们之间要发生一些纠葛。一个世界就是一场真实的生存纪录片,而我们——是玻璃罩子里的人。”
“只是柯柯,你知道吗,片子是可以剪辑的。”
“而我之于你,是个意外。我们的相遇,基于两版、或者说三版片子粗剪而成。做不得真,也算不上假。”
“那世界是真实的吗?”谢柯问道。
“我不知道。”易礼苦笑。
谢柯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