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在假期见到白易生,他还是准时抵达了对方约定的地方。
白易生找的是m市一家全天营业的酒吧,大概是白天的关系,不止店里的客人少得可怜,就连服务员都一脸的没精打采,时不时地打哈欠。
刚踏进这个异常冷清和安静的酒吧,赵行简一眼便瞥见了白易生。
默默地走到他的对面坐下,还不来及开口对方就先把服务员叫过来了,“要喝什么,随便点……”
白易生突如其来的客气和友好成功地把赵行简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和他一样,谢谢。”赵行简碰也没碰酒水单,不在意地说了一句。等服务员一走,他就开门见山地问道:“找我什么事?”
白易生毫不意外他的直接,放下酒杯,双手交叉,平静地反问了一个问题,“听说你妈妈得了很严重的病……”
赵行简的瞳孔骤然紧缩起来,语气冰冷,和平日玩世不恭的样子判若两人,“你想说什么?”
“你不用那么紧张,我没有恶意。你妈妈的病情我多少了解了一些,像她这样子的,目前的疗养和透析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赵行简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既然当初他可以找人调查白易生,后者自然也可以做相同的事。凭对方的身家背景,想从m市某个医生或是护士口中套出相关信息并非难事。
“你有没有考虑过肾脏移植?”
赵行简心下诧异,面上丝毫不显,“有没有都不关你的事吧?”
似是没有听出他的抗拒和敌意,白易生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想你和你的家人应该都尝试过,只是配型不成功罢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赵行简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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