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找刑堂的徐掌事好好聊聊吧,他同你,也是许久不见了吧?”
连忙把药送进去的墨出来的时候,脸色十分的好看,心里不禁哀嚎道:君侯,你这是打击报复吗?美人在怀,你自己不行动,这也不能怪我啊!那刑堂的徐老头,谁会想见他啊!
不管墨内心怎么哀嚎腹诽,他却不敢在玉明昭的面前透露一星半点,君侯的命令从来就是泼出去的水,不会收回的。他若是求饶,还不如好好办事,让君侯给他减轻些呢。
玉明昭将解药喂给了林蓁,总算是松了口气,他取了方帕子轻柔的擦去了林蓁额上的汗水。随后,他又小心翼翼的将林蓁的衣裳穿好,又抬手给她梳了发髻,把那些散落的首饰戴回了她的发间。
玉明昭的手细长白净,这双手拿过剑,持过笔,弹过琴,也为他的蓁儿穿过衣梳过发描过眉。
玉明昭轻轻将手贴在林蓁的额头上试探着温度是否降了下去,看着面上还有些微红的林蓁,他轻叹了声:“蓁儿,我可以躲过千百种陷阱困局,唯有你,前世今生,我都躲不过啊!”
林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再一想昨天发生的事,林蓁简直就是气不打一处,真是快被自家郎君蠢哭了,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呸呸呸,什么鸭子呀!真是被气糊涂了。
花茵说是早晨叫不醒林蓁,怕她生病,便去找了玉明昭过来。玉明昭请了元德大师过来,说是下午便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