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姝还在气他说话口无遮拦,“瞎了眼睛才看得上你这样吊儿郎当的。”
“行啊,你厉害,有骨气。我是为了演戏,想尽量拉进我们的距离,让你好下口。”这话被一君说出了一副苦口婆心正义凛然的样子。
然而苑姝却看透了一切。
看苑姝不吃这一套,一君就改用激将法,“你有本事演好戏吗?有本事你就把吻戏拍好,那我什么也不服,就服你。”
苑姝被他说到了痛点。
她别的戏都好说,但吻戏就是拍不好。要是吻戏拍不好,也不是个好演员。
一君虽然无耻,但是他什么戏都能表现的到位。
一君撂完狠话就走人,苑姝坐着呆呆的出神。
几小时后,天黑下来,导演加班加点的在坡上拍女主的戏份。
苑姝从白天坐到天黑,没她的戏份,也没人去打扰她。
安静的夜晚,一君走出来抽烟。
正出神,黑暗里的苑姝突然开口,“怎么才能拍好吻戏?”
一君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你还在这呢?吓死老子了你。”
“怎么才能拍好吻戏?”苑姝一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找个男人吧。”一君兀自点起烟。
看她不信,一君接着说:“没经历过,你不知道那感觉。吻戏,不是惶恐,是荷尔蒙和荷尔蒙的相互吸引。”
苑姝静静听着。
“你还没到我这个年纪,所以听到一些话,就心里觉得破灭。其实真没什么,等你也二十八岁了,你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