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心中郁结呢?难道是府中谁人让你受了委屈?”
高夫人本就生性胆小娇弱,此时被天太君看的不敢抬头,只垂首拧着手中的帕子,完全不敢张嘴回话。
邓嬷嬷见状,只能又代回道:“夫人乃是东阳公府的主母,并无人让夫人受了委屈。只是夫人进门十年来,仅得了二姑娘一女,如今好容易又怀上了,自然盼子心切,故心中有些忧思罢了。”
邓嬷嬷一面说,高夫人一面跟着点头,生怕天太君再起疑心。
天太君了然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高夫人的肚子,方叮嘱道:“御医院里王御医的脉相最准,待满了三个月,就请他进府来把平安脉吧。”
高夫人听她的娘亲喜川伯夫人说过,这御医院里的王御医最会把子嗣脉,是男是女一诊就知。故心中早有请他诊脉的打算,如今听得天太君发了话,忙高兴的应道:“是,儿媳知道了。劳烦婆婆挂心,都是儿媳的不是。”
说着,还讨好的将天太君面前的香茶端起,恭敬的递了过去。
天太君接过茶来,浅饮了一口,方不在意的摆手道:“你怀的是我们东方家的子嗣,我做婆婆的,多惦记些也是应该的。”
三姨娘张氏见高夫人一脸的受宠若惊,鄙夷的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