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昨日新挑选的字帖递给凤玲,让她学着习字、练字。待凤玲拿起了笔,她方回到书案后坐下,拿起尚未讲完的《内训》中的《景贤范》,继续往下讲解。她教书习惯由浅入深,所以讲《内训》时并非按章节顺序所来,而是挑着讲解。
邓嬷嬷小心的扶着高夫人在西暖阁的炕榻上坐下,接过大丫鬟送上的温茶,递了过去,苦口婆心的劝道:“夫人乃是东阳公府的主母,不管当不当家,养没养下嫡子,都是国公爷的正妻。在这东阳公府里,除了老太君和国公爷,就是夫人的位份最高。夫人很该拿出些魄力来,怎么老太君才问了几句话,夫人就吓得噎住了呢。”
高夫人捧着茶碗的手还有些轻颤,听了邓嬷嬷的话,细声细语的道:“妈妈是这世上最知道我的,我胆子向来就小,心一虚就说不出话来。况且,老太君是皇家公主,天生的威严。在她的面前,我又能勉强敷衍到哪儿去。”
邓嬷嬷不以为然的道:“夫人这话错了。夫人如今怀着身孕,最是金贵的时候,无病无痛都要常请御医来诊平安脉,更别说心慌胸闷了。婆子就不信老太君会因为夫人身子不爽,请了御医进府诊治,而怪罪了夫人。必竟夫人这肚子里,可是给东方家怀着孩子呢。”
高夫人喝了几口茶,平稳了慌乱的心绪,方苦笑道:“可是我这心慌胸闷是假的呀,不过是盼着国公爷看在我肚子里这块肉的分儿上,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