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违命,故不甘不愿的答应一声,也匆匆离去了。
“我们舞儿行事越来越周全、妥当了。”天太君赞叹的看着凤舞,别有深意的笑道。
凤舞垮□子,歪在炕榻上摆的靠背、引枕上,没精打采的道:“不过是哄着自己玩,图些心安罢了。”
天太君听了,心中一动,趁机探问道:“可怨恨老婆子和你父亲?”
凤舞苦叹一声,摇了摇头,少顷,又道:“要是不怨,那是骗祖母的。只是若换成了我,也许也会这样做的。人心虽然都是肉长的,可人心生来也都是偏的。为着往后少些龌龊是非之事,早作打算也是难免的。只是委屈了夫人,好在哥哥嫂子们都是好的,绝不会亏待了夫人。”
天太君赞赏的点了点头,欣慰的道:“你心里明白就好。像咱们家这样世袭爵位的国公府第,嫡庶之别、长幼之序极为重要,一旦乱了分寸,就会招致家亡大祸。因此每行一步路、每说一句话,都要三思而后行,绝不可妇人之仁。你心里要越来越明白才好,要知道,皇室天家之大,比咱们家更甚之。想一想当今太后和皇后,也该明白活着的不易。当然,女子最是难为,万事虽要隐忍,也不可让自己太受委屈。人活一世,短短几十年,若总是隐忍不发,就不如早登极乐之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