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父亲和夫人也会记着五姨娘的诚心的。”
李姨娘得了凤舞的夸赞,心中欢喜的同时,也松下口气来,惶恐的摆手道:“不敢不敢,这都是妾身应该做的。”
凤舞笑着向青鸢使了个眼色,待她会意的扶着李姨娘在一旁坐下后,方柔声道:“五姨娘进府的时日尚不算久,规矩礼数上有所欠缺,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五姨娘是明白人,该知道有些上不得台面的风言风语,是听不得也信不得的。夫人是东阳公府的主母,是父亲的正室之妻。在这府里,除了老太君和父亲,夫人的地位是最高的。有些糊涂人总是不明白这么浅显的道理,总觉得夫人的性子绵软,就可以随便的欺压上去,却忘了世家大族最看重的就是规矩和礼数。”
李姨娘听了这话,还哪里有不明白的呢,忙笑着表态道:“大姑娘说得是,规矩和礼数是最乱不得的。”
她原来是不了解凤舞的行事作风,这才看轻了她。可自从经过了禁足和抄经之罚后,她自然不敢再小瞧这个最受宠爱的嫡长女。故凤舞每说上一句,她就恭敬的点一下头。
凤舞当日拿李姨娘撒气,不过是想敲打敲打她,让她不要因为正受重宠,而忘了自己妾室的身份。今日见她捧着五十篇《心经》前来请罪,心里又觉得她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