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羞人答答的……”三郎哪里还忍得住,伸手摚过屏风,抱了妇人娇躯就往炕沿儿上要按住了。
大姐儿连忙哀告道:“你忙的什么,叫我穿了衣裳!”三郎一面亲着粉颈笑道:“穿个甚,还不是要剥了去的。”乔姐儿给他亲的心痒,一面娇喘道:“那可是我当姑娘时候的寝衣呢,特特儿的找出来穿,你要看便罢了……”
三郎听见这话,方才松了手,一面回身瞧那屏风上头挂的,一件桃粉色丝绸寝衣,好娇贵的颜色面料儿,拿了来在手上细看,摸了摸叹道:“好金贵的东西,你家里当年也是家趁人值了……”
乔姐儿抢过手中赶忙穿了,一面扯了前襟儿笑道:“喏,你瞧瞧……”三郎定睛观瞧时,却是一只鸳鸯眼儿的狸奴,一看就是波斯种,名贵得很,乔姐儿又翻了里子过来给他看,却是一模一样的图样儿,三郎方知道这是苏州有名的双面绣,一般人家儿都是只绣在锦帕上头,还要拿西洋玻璃做成了框子供在家里多宝阁上,倒好是一件传家的玩意儿,却没想到碧霞奴当年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一件家常寝衣上头就有这样娇贵手段。
因叹道:“你家里若是不曾没落了时,岂不就是天上的仙女儿,这辈子也没有叫我沾了身子的道理,可见姻缘之事却是前定的……”
乔姐儿听了扑哧儿一乐道:“那倒也未必,你这话太抬举我家了,这件衣裳倒是我娘出阁时候陪了来的,一直舍不得上身儿,原说到了你家里再穿,想着颜色不大合适,又不是小姑娘了,就新绣那件大红的,这一件还搁在包袱里,今儿才带来。”
三郎见她这般说,却有些好奇道:“依你这样说,莫非岳母家中原是富贵非常的了?”乔姐儿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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