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我才领悟到了人们说的制服诱惑是什么。
她连头都没抬就问我叫什么,我想这样也好,省的她看到我那半边脸。
我告诉她名字后,她嗯了一声,瞥了我一眼,一边继续看文件一边打电话叫她的秘书过来,她的秘书也是一个女人,但远没有她漂亮。
她吩咐道:“带她去见何老师,何老师那个助理前几天走了,就让她去试试吧。”
然后她的秘书就带我出来,我心里想着江水月说的话,那个何老师的助理走了让我补缺就补缺吧,为什么叫去试试?我不明白就试着问那个秘书:“何老师是做什么的?”
“我们公司的容装设计师。”
“容装设计师是做什么的?”
“就是化妆师。”
我一听很高兴,可以继续学化妆了,就问:“何老师化的妆很好吗?”
“当然了,在业内是一流的高手,在公司里除了江总,没有人比她做的好。”
“原来江总也会化妆!”我想到自己那天在超市的班门弄斧,不觉有些脸红。
电梯停在五楼,她将我带进一个房间,一个长得像皮球一般圆头圆脑圆身材的矮个子女人正在画纸上涂抹着什么。
女秘书很客气地道:“何老师,江总让我给你带来一位新助理。”
何老师哼了一声,也不扭头,说道:“搁这儿吧。”
我哑然了,“搁这儿吧”,什么意思?把我当一个物件?我的自尊心很受伤害,但我无语,穷人,有多少自尊呢?
秘书走了,剩下我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