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进府,只换了粗布衣裳在城里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闲言碎语就回来。”
她称赞碧波家的办事妥当。
碧波家的就向果慧大师说了一声,借口要回府向母亲禀告她的病情,一大早出庵回了城。
到了晚上,满脸笑容地回来:“九小姐,城里风平浪静。”又抑制不住心底的喜悦低声道,“我还无意间遇到了修竹家的,让她给五太太带了个口讯,五太太说,她过几天就派人来给看您。到时候再仔细地和我们说。”
修竹家的是母亲另外一个很是信任的管事娘子。
她喜出望外,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没两天,修竹家的来了。
“这些药材或是清热消暑的,或是调理气血的,用法都写在上面了。”她笑着递过一个蓝色粗布包袱,打发了绿萼和寒烟,言简意赅地道,“大奶奶病了,左公子心中焦虑,一直留在我们府上守着胞姐。你屋里的丫鬟折柳突然忽冷忽热,找了几个大夫来都看不好,连带着依桐、雨微、剪草几个也开始不舒服,多半是恶疾,太夫人把她们几个都移到了城外的田庄里,还请了九仙观的道士和泼云寺的和尚来做法事,往您住的地方洒硝粉。我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