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畏惧。这些年,我在夜市也是阅人无数,他这个人虽然面冷,但并不是个狠戾之人,不是狠戾之人就是做事会有底线,有底线的人就不可怕了,所以我冷笑:“太子殷,你今天共威胁了我三次!事不过三!不要以为给你做侍妾,你就可以随便欺负我,告诉你我苏小妖可不是好惹的!”
他对我的目光越发地轻蔑了,“这苏太守看来不只是在官场上毫无作为,就是在教导子女上,也不是很称职啊!”
我毫不示弱:“咱们就事论事,我都已经嫁到你们太子府了,你别什么事都扯上苏太守行吗?我就问你,敢和我单挑吗?”
“单挑?”他眉头一挑。
我解释:“就是咱俩单独打一架!”
太子殷一脸怒意,比斗鸡还有气势,“好啊!”
余风不敢再和我说“放肆”二字,却也焦急得不得了,“殿下与良娣新婚燕尔的,这要是传出去……”
我冷笑:“新婚燕尔就禁闭我三天不让出门?新婚燕尔就饿我七天七夜,滴水不给?新婚燕尔就让我来打扫鸡舍?是你们大齐朝就是这个规矩,还是你们家太子压根就看不上我这个良娣?”
他走近我两步,冷冷地觑着我:“那我想知道,世上哪有妇人会四处张扬自己夫君身患隐疾的?”
我迎着他的目光,“所以我说,你快休了我呀!”
他眼神肃杀,嘴角剧烈跳动了几下,忽而,阴冷地笑道:“休了你之前,我要让你知道你的夫君到底有没有身患隐疾!”
说罢,他粗鲁地拽着我的胳膊便要离开。
“喂,就在这儿打就行,你要去哪儿?”我努力地想挣脱他,却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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