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一句瞬间清醒过来了,这么私密的事情,这个老太太是怎么知道的?
太子殷肯定不会说,那么是春心,还是秋心?亦或是隔墙有耳?
老太太多精明的一个人啊,她一瞬间就看到了我极力隐藏的心虚模样,所以,她清了清嗓子,又开始了絮絮叨叨的话:“要想要谣言不攻自破,那你就要尽快怀上才行啊!殷儿是固执了些,也木讷了些,但是这事还是得靠女人啊……”
我再次愕然,心里祈祷:老奶奶,要不然就借此机会,你让你那孙子把我休了吧?求您啦?嗯?
老太太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又接着说道:“你爹把你嫁到太子府,也无非是想找棵大树好乘凉,你爹之前做过的那些事,如今也没人敢再去追究。可是,如果你的肚子就那么一直不争气,估计,你爹一定比哀家还会着急的……”
她在那说,我就在这悔,悔得肠子都青了!
第一悔:悔不该不听妈妈的话,和莫昀去什么美国大峡谷……
第二悔:悔不该从苏府醒来时,莽撞地跑出大门……
第三悔:悔不该害人又害己,不该去阴太子殷一把……
正悔着呢,老太太又说道:“若不是看在你亲手给哀家做米糕的份儿上,哀家也不会和你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
我第四悔:悔不该听太子殷的话,拿什么米糕啊……
可是,现在将米糕从老太太手里抢回了,也似乎不大好吧?
我膝盖酸麻,又憋了一大泡尿,正在犹豫着要不要举手先请个假,上完厕所再回来聆听时,忽然就听到老太太的特赦令了:“你就先和殷儿回去吧,挑个日子,我让教导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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