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杯混着茶水,满眼的狼藉,我突然有些心疼那个茶杯,如果留着,说不定很多年以后被考古家挖出来便是价值连城的古董了。
“你……”蓉妃脸色青一块白一块,气呼呼地拂袖而去。
蓉妃带着一群奴婢走后,屋子里竟然还站着个娇媚的女子,我疑惑地盯着她。
“金儿,你这些天跑去哪里了,娘娘正等着你侍侯呢!” 小竹子一边气愤责问那女子一边给我上茶。
金儿看着悠闲喝茶的我,大惊失色,慌忙跪下道:“奴婢一直不知道娘娘已经醒来。”虽然语气低微,脸色却毫无半丝卑谦。
我呷着茶,淡淡地笑,不语。
金儿看见我没有什么反应,便站起身准备往外面走。
“金儿,谁让你起身了?”我冷冷地道。
金儿疑惑地看着我,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她重新跪下来,眼睛却毫无顾忌地甚至带着不屑地盯着我。
我没有看向她,却向一旁的小竹子道:“小竹子,以后你准备一把剪刀,把那些不怀好意地盯着我看的奴婢的眼珠给哀家挖出来,免得我看见了心里不舒服。”
“喳!”小竹子谦恭地应道。
地上的金儿脸色煞白,慌忙低下头。
我冷笑:“金儿,今晚你就给我在外头跪两个时辰,小竹子,你盯着。”
“喳!”
“娘娘,你不能这样处罚奴婢,奴婢没有做错什么!”金儿着急地立起身,激动地大叫。
我盯着她,寒着声道:“哀家病在床上,你身为奴婢不但没有在旁侍侯着反而四处乱跑,凭这个哀家就可以罚你,还是你说哀家连罚你这样一个奴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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