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地瞪了她一眼,硬拖着她往哭声的方向走去,越走下去越冷清,连花草树木似乎都感染了这附近的凄凉稀稀疏疏地生长着。
“站住,你们什么人,竟敢闯冷宫!”一个太监看见我们,立刻拉着尖尖细细的声音大声叱喝着。
“你瞎了你的狗眼,没认出这是皇后吗?”冬儿跟着我一段时间,胆子也练大,愤愤地大声嚷嚷。
太监慌忙向我叩首:“奴才不知道是娘娘,娘娘恕罪啊!”
“起来吧!”我向他示意他身后的庭院,“让哀家进去!”
“这,这…… ”太监犹豫着。
“快点!”我厉声道。
“是!娘娘,让奴才护着你,免得她们伤到您了!”太监慌忙在前头开路。
走进这个庭院我愣住了,满眼的萧条荒凉,枯叶迎着风在空中不停地盘旋着,盘旋着。三三两两的女人枯坐在石凳上,一样凌乱的头发一样呆滞的眼神一样的面无表情,还有一些女人看见我们进来痴痴呆呆地笑着、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