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知道失态也红着脸汲鞋过来。
“怎么了?”橘红转头埋怨玲珑。
玲珑一边穿外衣一边道:“我突然想起来,小姐将给老太太做生辰贺礼的抹额给了长房老太太,过几日老太太生辰小姐送什么呢。”
这也是个问题,到时候拿不出适当的礼物来,也要责备她失礼。
两个丫头齐齐看向琳怡,琳怡神色平和,仿佛早有准备,“不着急,就做一双菊花寿字鞋,玲珑做鞋的功夫是谁也比不上的,拿去给老太太,老太太也会喜欢。”
玲珑点点头,让她做鞋倒是容易,几天就能赶出来,再说平日里绣的菊花头还有呢,“只是我的手艺总比不上小姐的。”
那块抹额是她亲手描的样子,绣了一层暗绣又绣了一层明绣。母亲说她的亲祖母赵氏就善书画和刺绣,她的巧手是随了祖母。从前她只想着尽最大的心力筹备寿礼给老太太,没想过亲祖母和老太太这层关系,若是这块抹额到了老太太手里,老太太难免会想到祖母对她更加憎恨。
她不如就将抹额送给长房老太太,这样也能试探长房的意思。
结果长房老太太送了她一支羊毫笔,是不是也在间接告诉她长房没有忘记她的祖母赵氏。
母亲在长房老太太那里听说过不少关于祖母的事。长房老太太说祖母在陈家的日子艰难,可是祖母从来没想过要放弃,祖母总说父母生养不易,就算再难不能自己糟蹋自己,清白的儿女自然挺起腰身过日子,对得起头顶上的天。
祖母说的没错,只要抬起头看到的总是青天白日。
……
陈老太太屋里只留了一盏梨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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