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不由地放慢了脚步,脑中又想起前些日子他暗中调查的新牧漕运事故。
似乎那件事,也与京兆府有所关联。
走出宫门,时间已快至午时,太阳虽照着,空气中还是有一些凉意。
安正则抬眼望了望远处,树影摇动,池塘水皱,看来是起风了。
。*。*。
相比于安正则的消失不见,段清晏这几日对段蕴却是分外殷勤。
不光朝堂之上屡次对她顾盼含情,私下里也经常找一些莫名其妙的借口要面圣。答应给她的绣品,给是给了,不过这件事他做的也真是狡猾。
那绣品别出心裁,虽是一整幅,可却是被分成了大小等同的九个部分,九个部分各自装裱好,挂起来的时候是要挂九处地方。
因这别样的设计,绣品显得别有趣味,同时也给不怀好意的某人提供了莫大的方便。
段清晏每次去见段蕴时,都给她带上一块绣品,总共九块,他就这么乐颠颠地跑去见了段蕴六七次。
当然即便已经见了六七次也还是没送完。
段蕴好气又好笑,暗想自己这位皇叔还真是绝了。
他费尽心机如此好像只是为了能多找些机会与自己见面,段蕴想到这里又有些小小的骄傲与羞涩,然后便默许他这种低劣的把戏。
段清晏乐得日日跑去宫中撩拨她,大多数时候只是言语上与她开开无关紧要的玩笑,等有的时候氛围正好,便凑近她身边调戏两句。
小皇帝每当这种时候总是会耳根微红,低垂着眉目似懊恼又似害羞,总归是不敢看他。
段清晏觉得真是太有趣了。
他撩拨得越发起劲了起来。
九王爷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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