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知夏沉默了一会儿,毫无同情心的说道:“穷奇啊,这还真不能怪大叔。”
取名的方法给你了,你自己没有取好名字,怎么能怪别人呢?
“不怪他怪谁,要不是他出的馊主意,我怎么可能被嘲笑这么久。”穷奇正在气头上,就是因为这个名字,真多年来,它没少被嘲笑。
“但是这真的怪不了大叔啊。”方知夏分析道:“你想想,大叔也用的同样的方法,为什么他就没事,偏偏在你这里出了问题。”
方知夏又又问了句:“除了出主意之外,你取名字的时候,大叔应该没有捣乱吧?”
“那倒没有。”其实它也知道真的怪不了霍霆,但是它就是气不过,凭什么那个长毛羊的名字就那么好听,自己的就这么挫。
当然,他们斗了这么多年,将对方视为死对头,也未尝没有名字的原因。
“大叔,那你那时候叫什么?”其实方知夏更想知道的是,穷奇为什么要喊他长毛羊。不过想想白泽的原型,方知夏又有点明白了。
“白泽。”霍霆笑了下,继续说道:“就是因为这个,它一直就觉得是我欺骗了它,一直爱找我的麻烦。”
穷奇愤愤不平,说起这个它就来气,长毛羊是说了用自己最喜欢的东西起名字,但是他并没有说,他最喜欢的东西就是他自己,就是他白泽一族,更没有说他就用了白泽作为自己的名字。
要是早说了,自己会起这么个名字,让自己几十万年来都抬不起头来。
“你们下车吧,到了。”不想再提起自己的伤心事,穷奇果断的转移话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