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的来疼,吃穿用度,哪里比别人差了,只有比别人的好。老爷,妾身勤勤恳恳,就怕别人抓我的错处,可不料还是着了道。老爷,妾身实在是冤枉的啊!”
泪水涟涟,神情激动,瞧着万般可怜。
定国公脑中已是转了几个弯,又见她满身疮痍,便反手搂住她,略带了些心疼,方道:“我自是信你的,只是此事恐怕无法善了,那个雅安郡主可不好打发!”
大夫人委屈地默默落着泪,泪水湿濡定国公的衣襟。
定国公安抚道:“好了,别哭了,我一定会想法子救你出去。只是要委屈你在衡芜院呆些时候。”
大夫人乖巧地点点头。
“我派几个丫鬟来伺候你,绝不会让人伤着你的。”定国公柔声说道。
“只要老爷心里还念着我,我就是吃太多苦,也不怕。”大夫人噙着眼泪,郑重地说道。
定国公心底闪过一丝感动,又轻轻抚了抚她的一头青丝,道:“你好好呆着这儿,不管谁来问些什么,你都失口否认你不曾动手,不曾下毒。明白了吗?”
“妾身明白的。”冷静了的大夫人,依旧美艳优雅。
定国公不由得心下一动,揽了她入怀,细细地哄着,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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