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冻,我踩着草鞋,一级一级地爬阶梯,敲开儒家的门的那一刹那着实有种天地浩大,我已悟道的恍惚。
初次见面时我便在逍遥老头身上看到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亲和,因此即便他邀请我留下,我亦不敢随意答应。伏念掌门似乎与我有不同的看法,逍遥掌门一邀,他竟真的把弟子往道门里送。
真的不怕弟子们被饿伤吗。我心下喟叹,耳边不禁响起荀夫子的冷笑——“这掌门让他给当的”。
伏念掌门抬抬手,弟子们顿时安静下来。他环顾一圈后皱了皱眉:“子房呢?”
“子房他……”无繇师兄正在斟酌用词,伏念掌门却微微摇头,有意问我。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心下颇为感动,酝酿着到底说什么。
回掌门!色令智昏,子房他去山下看美人了!好高骛远,子房他去外边瞎逛了!掌门有所不知!你不在的这些日子他兴致高涨使凌虚花里胡哨!书都不抄!走路都带飘!
我清清喉咙正要开口时,背后传来一人声。
“实在抱歉,子房来迟了。”
我准备好的华美言辞无一不被憋了回去,一时被噎得有些内伤。伏念掌门瞥了他一眼,没有深究下去的意思。
“子房已写好予逍遥前辈回好信,方才下山托人给他送去了。”
“嗯。”伏念掌门脸上最后一丝不满的神色消失殆尽,“你们去吧。需得用心准备,待明年阳春出发。需注意的事子房会同你们一一说明。”
“是”儒家弟子们纷纷应答,我有些吃惊地问无繇师兄:“子房认识逍遥掌门?”
无繇师兄点点头说出了一句让我更加吃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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