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欲言又止,翻身下马,作揖。一套动作倒是连贯,“刚刚实属情况紧急,多有冒犯,请姑娘见谅……”,我这才转头看他,动作却极为奇怪,实在是不知如何控制这马,只好把头拧到不能动的地步。
他马尾高束,一根一根,分明得很,多而密,却又极其熨帖。一身银灰铠甲,在白日下熠熠生辉,一抹红色披风顺下,脚上是一双黑色战靴,束着他细细的脚踝。
他作着揖,我看不见他的脸。
我抬了手,是忘了手里的缰绳,刚想说些什么,马儿又踏起蹄子来,我一声惊呼,他反应极快的过来牵住马嚼子。
“姑娘来自何处?”
我这才恍然发现,自己还穿着家里那套 ,旧得不能再旧的、洗的发了白的粉色睡衣,披头散发的样子,真不像他口中的“姑娘”。只好低了头。
他见我不言语,又说了,“寒舍就在不远处,不然姑娘就在此借宿一宿?”
我还是不言语,连抬头看他,都不敢。
后面我也不知如何说,就是莫名其妙进了将军府,又有几个姐姐来为我梳妆打扮。我想着,自己已经是二十一岁的人了,怎么还要人伺候呢,可姐姐们偏
不许,于是便在这铜镜前折腾了好一番光景。
我原想着这铜镜曲折,照出的影子自然是曲折的。可没成想,连这颠覆的命运,都照得清楚。
他
刚从练兵场回来,衣服都不得换,想着穿了小路回来,路上不遇着谁,不用受着鞠躬作揖得,也自在逍遥。
却有一位衣着奇异的姑娘,骑马掠过身旁。与其说她在骑马,不如说马在驭她。我一夹马肚,急忙追上去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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