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自己什么都没了,要卖都没什么可拿出手的。没成想竟为这葱油饼,赔上了好几辈子。
他
我还是按往常一样,五更就起了床。
天还是蒙蒙亮,今日没什么琐碎的公事,便想着,带她去添置些首饰。
我从辰时等她到晌午。
嬷嬷说她爱赖床,没想到竟能赖掉半天去。
她从屋里出来时,还睡眼惺忪着,一身鹅黄云形千水裙像是极盛的迎春。
这冒失鬼,连腰带上绣的淡蓝色小花都还和她一样打着瞌睡。
我们上了马车,嬷嬷说她胃口好得不得了,我今日方才见识到。
看她心满意足得啃着饼,像是孩子得了糖般高兴。我忽然想起忘记嘱托厨房,急忙伸手去摸,果真,凉了。
我想着,下次一定不要让她吃残羹冷炙了。
她突然停了动作,口中还塞得满满得,就这么来回得看她的裙子,和我擎在空气中的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极其委屈的样子,像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错事。
我放下举着的手,用另一只干净的手轻拍她,“吃吧,一会儿再换就是了。”
这大概是我记得你最天真无忧的样子了,怨我,不该把这精灵带入世俗尘埃里去。
四.
她
下了车,我大概是吃多了,腻得慌。
那油上烤的滋滋的肉,栩栩如生的糖人,叫卖得欢的首饰摊位,我全都不想要了。
我挤过去看那小丑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