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凑近我,“啧啧啧,表哥真是好眼光啊。”
“滚,”他把我拨到身后。
“表哥,我……”
“滚。”不消看他,我都能听见他语气里的愠色。
那人依言滚蛋了,我看着被许多只脚踩得稀烂的糖葫芦,有些沮丧。
我们的第一次市井之行,就这么泡汤了。
上一辈子,我活得太累。这辈子,我只想平平凡凡,哪怕庸庸碌碌的,也不用被不切实际的期望压的喘不上气。可偏偏,上天真要我不得安宁。
他
千不该万不该带她去那个地方,遇见了那个小子。
我怒气上头,只记得在回来的路上,她拼命扯着袖子遮那手腕上清楚的五个红色指印。
这畜生,若不是念在皇上的面子上,我早将你押下来,哪还容得你在这里放肆。
按他那睚眦必报的心性,定给我讨来些麻烦事。为这,我几夜郁郁不得安眠,果真没几日,御旨就来了。
我说我要护你周全,怎么……怎么就成了推你下悬崖的罪人了呢?
五.
她
我从不认识什么外族蛮夷,可为这莫须有的罪名,偏驾着我去鎏金殿舞上一曲。
我心知晏人不通音律,除了祭祀神灵的佾舞,便是那仿骑射鬼怪的血舞。
我一个孤身女子,上了去,不管跳什么都能编出些蛮夷血统的谎话。
但我还是故作轻松和他说,“放心,小女子舞跳的甚好呢。”
于是,整整十五个日夜,我都关自己在院子里,跳得膝盖青紫。赤着的脚一开始尚痛,后来磨了茧子出来,倒是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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