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针来竟也得心应手的,便想快快学,也好做个称职的家庭主妇。
摇曳的烛光有些暗,我眯了眼去看那小小的孔……
忽觉目光炽热,就看了过去。
他就在眼前,四目相接间,呼吸陡然一滞。就觉得海浪推得船猛得一摇晃,手上便见了血。
他见状,不假思索地抓来那只手指,含在嘴里。
一点都不痛,倒是温暖得紧。
他
看她穿了那水师服,活像个偷了父亲衣服的顽皮鬼。
我又忍不住去刮她小巧的鼻尖儿了。
等晚上船靠岸了,我才有时间给她改改衣服。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穿针引线呢 ”
我便同她讲了些少时的事,她眼里汪汪的,好像要哭出来,仿佛受了欺负的,是她自己了。
她红着眼吵着要学女工,我怕她伤了自己,不肯依。
她便鼓了腮帮子,理直气壮地说,“以后,这些活儿,权都不用你做了。你小时候没能穿的,我都赔给你。”
这傻丫头。
在烛光下,我看她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上盖了一排的帘儿。那睫毛尖儿,细得透明。
好近,我能听着她的呼吸,像是走上沙滩的一层层海浪。
我还没看够她,针就擦了她的手。
唉……怨我,怎么又让她受伤。
我活了二十九年,现在才发现,这世上最不真诚的,就是诺言。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