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高的小亭子,此时天气凉爽,天高云淡,我们举目远眺,勉强看见不远处有一红绿相间的小亭高高耸立。
像我这种审美奇差的人对艺术家有一种天然的敬畏感,我的步子越来越小,陈穆阳走着走着余光里便无我了。
他回过头:“你磨蹭什么?”
我快走几步赶上他:“我担心我们没有共同语言。”
陈穆阳:“那就和他聊他的画啊,画你总看得懂吧,大不了你来一个看图说话,这不是小学里培养的技能吗?”
我:“……”
我眉头仍未解开:“我还担心他太高冷,不乐意搭理我。听说艺术家们大都多愁善感,独持偏见,万一我遇见一朵高岭之花,那……”
陈穆阳不以为然:“那你就用你的沙雕,不是,你的幽默风趣拉他堕落,再说了,他还称不上艺术家,就是一画画的。退一万步讲,今天这个画画的不成还有下一个,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我的心情仍有些忐忑,“你今天会跟着我吗?”
陈穆阳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微型相机,“你们在亭子里谈情说爱,我在四周拍花花草草,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我提起嘴角,心里安稳下来,大步流星地朝山上走去。
高处不胜寒,爬到山顶,亭子里清清凉凉,放眼望去,远处是城市里的楼群和纵横交错的街道,近处是公园里盎然的一片绿意,有个男人背对着我坐在亭子里架着一块儿画板画画。
他穿着一身牛仔,光看背影青春靓丽,长发扎成一个小揪束在脑后,拿着画笔的右臂不时轻微摆动,纸上传来沙沙的声音。
我咳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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