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道:“十五步开外用火铳,贴身了就用长刀。反正不能光挨打,不还手啊。”
王道连想想也有道理,道:“我见军报上写的,西方进呈过一种火铳,前面是火铳,后面的枪托是弯刃,射完之后倒过来就能砍杀。就是容易误伤自己,咱们又强调阵法,很容易伤到同袍。”
胡鹤不以为然,道:“咱们是天天要操练的官兵,又不是那些乡勇。这都能伤到自己人实在是蠢蛋!”他顿了顿,看着几杆长枪捅死了一个蒙古鞑子骑兵,又道:“实在不行,三眼铳也是可以考虑的。”
“除了重些,倒也不错。”王道连十分不适应前面厮杀,后面的主官却是谈笑如故,显得颇为局促。
胡鹤看到王道连这副模样,又觉得有些好笑,道:“老王,你第一次上阵是什么时候?怎么看着跟新兵蛋子似的。”
“去年,投军之后三个月。”王道连挺了挺胸。
“呵呵。”胡鹤轻笑一声。
王道连听出里面的不屑,不服气道:“排长第一遭上阵又是何时?”
“不知道。”胡鹤随意道:“从记事开始就在打仗,从未停过。”
王道连茫然以对,怀疑这个排长是否在吹牛。
胡鹤认真道:“你是有钱人家出身吧?还读过私塾,差点就进了学?”
王道连微微点头,胡鹤又道:“我从小跟着父亲在流民大军里讨生活。白天学杀人。晚上学识字。从这个匪营并到另一个匪营,有时候莫名其妙就打进了县城抢粮抢银子,有时候还在梦里就换了大王。最后跟了陛下,才算是个人。等你阅历多些,就跟我一样了。”
这其中多少也有胡鹤吹牛的成分
第749章 损失惨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