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准备的不同环节,心中早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在浮动。
这回陛下问“宗族宗法”,看似针对的只是几个小问题,然而背后隐藏着的却是陛下想以一部国法控制整个大明的希望。这才是梁子墦有底气站在李明睿面前的原因,也是他不舍得通过李明睿转达的原因——也无法转达清楚,很多话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把握了这个核心,梁子墦再反向推衍,从家国写到了天下四方,无意中突破了国内法的范畴,进入国际法领域。这方面他只是凭着本能,以及历代文人喜好的豪言壮语,为未来的国际规则描绘出一副以大明为主体,天下四方为附翼的蓝图。
非但是徐梁,就是梁子墦自己对后面这部分也不怎么看重,两人都将焦点放在了前面宗族宗法的部分。谁都不知道,这篇奏疏后来出了删节版本,删去的是宗族部分,节选的则是大明法对天下四方的适用,则成了法学生必读文章。
徐梁接见了梁子墦之后,让柳如是传达吏部,把梁子墦的资历转到舍人科。
梁子墦除了一身獬豸官服之外再无别的衣裳,只好路上新买,为此还借了徐梁三两银子,要等下月发俸才能还上。
这举动有些让人不解。或许是表示自己清廉而不与同僚有私,也或许是想学古之名士,以为标榜。反正徐梁也是见识过风雨的,既然梁子墦敢开口,他就敢借,大不了在后世史书上当个配角,却也显得天家度量。
至于梁子墦提出的“地方议法,局部成规”的建议,徐梁心里还是有些不能放开。
大理寺在他手里只有议法权,但以后如何演变却很难说。
是否会出现后世美国最高法院那样的
第818章 梁子墦(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