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务所的前辈。
这是她第一次严格意义上的独自接触敌人,而眼前的敌人甚至还刚刚杀了人。
空子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杀掉那个劫匪,但是这不妨碍她对自己所处境况的认知——连同类都能毫不犹豫杀掉的人,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放过她这样的英雄预备役?
掐着少女脖颈的左手突然松开了,男人的手指顺着她纤细的颈部线条向下移动,然后从校服前端的胸袋里摸出了空子曾经给电车站工作人员看过的临时执照。
“……安念空子?”男人似乎又笑了起来,“好名字。”
那张临时执照在少女混合着恐惧和愤怒的目光中被蓝色的火焰吞噬殆尽,与被杀死的劫匪所不同的是,塑料烧焦的味道比骨肉烧焦的味道更加难闻。
似乎被触动了某个不能够被触碰的开关,被钳制着的少女做出了比男人的预料更为激烈的反抗。她挣扎着,试图利用自己没有被控制住的双腿进行攻击。
“一张纸片而已,”男人似乎是在嘲笑她,“你还真有意思啊,小姑娘。”
男人反剪着少女双腕的右手指缝里迸发出蓝色的火光。蛋白质烧灼的味道与皮肤传来的近乎麻木的刺痛感冲击着神经。
“这种程度的烧伤,好好治疗就不会留下疤痕的,”男人依旧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毫不在意的态度,“算是给你个警告,以后可不要多管闲事了,小姑娘!”
他放开了少女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