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黄芳的脾性,她会怎么对双兖,他多少能猜到一些。
但是他老了,乡下的教育不行,只能让黄芳把双兖带走,出钱给她进学校就已经花去了他很多积蓄。
不过双兖读了一年书回来……却一个字都没跟他提过自己过得不好。
老人站在芭蕉树下,望着被云层遮住的太阳,沧桑道,“苦了我的双双喽。”
中年女人在他身后悄悄啐了一声,“生的儿子又不跟你双家姓,还不就是个赔钱货。”
中午到了饭点,双兖卡着时间回了爷爷家,吃了饭后左等右等也不见人来,心焦火燎地去问爷爷,“爷爷,那个哥哥呢?”
“哦,他啊。”爷爷在写毛笔字,一笔一画写完一首王国维的《少年游》才直起腰道,“走了。”
“……走了?”双兖等了老半天,看爷爷写字的时候心里都跟被猫抓了似的耐不住,没想到等到最后那人已经走了。
“爷爷你不是说他中午以后来吗?!”
爷爷弯腰抚平被压折的宣纸,随口道,“今天早上你一走他就来了,午饭前走的。”
双兖抓着爷爷的袖口跳脚道,“爷爷爷爷!!”
“又不是爷爷让他早来的。”爷爷握住她的手,从自己袖口上挪开,又道,“你不要再跑出去玩,不就能见到了。”
双兖闻言耷拉着眉眼应了一声,“哦。”
不能再出去玩了……好难过。
第二天双兖就没离开过屋子,早上起来以后把自己的暑假作业翻出来做,边做边等。这次又是等到了午饭后,人来了。
三十多度的天里,男生上身穿着短袖,但裤子却是长裤,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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