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一定不打蚊子了。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但她还是不会乖乖坐在屋里等。
先打破沉默的是走近了的言二。
看见他停在了自己面前,然后弯下腰,双兖没敢抬头。
言二用两根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看了看,然后把手收了回去。
“还行,没肿。”
双兖没吱声。
言二又说,“等我一下。”旋即走开。
双兖看见他的背影混在了屋檐下昏黄的灯光中,挺拔清瘦,很好看。
没过一会儿,言二出来了,手里拿着一瓶东西。双兖认出来那是爷爷的花露水,六神的。
他走过来,把瓶盖拧开,倒了一点在手指上,然后把花露水抹到了双兖脸上。
冰冰凉凉的触感,缓解了她刚才那被自己打出来的一丝疼痛,很舒服。
言二看到她裸露出来的脖颈手臂上全是包,顺手就想给她涂一下,却在快要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反应了过来,收回了手。
他把花露水递给双兖道,“其他地方自己涂一下吧。”
双兖点点头接过来,自己凭着感觉涂,哪儿痒就涂哪儿。
六神的味道杀伤力很大,很快她的周身就全是那个味儿,无孔不入,十分销魂。
她感觉身上痒的地方全涂完了,刚把花露水放到了一边,就听到言二说,“伸手。”
双兖伸出手背,然后她看见言二的嘴唇动了动,虽然没发出声音,但她觉得那应该是一声叹息。
双兖想了想,把手背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