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并排站在透明窗口前,病房里双兖额头上绑着纱布,睡得正沉。
老刘摇摇头道,“作孽啊……”
言二想到双兖受伤的原因,眼中一冷,没有说话。
老刘提醒他,“明天双家老爷子好像就下葬了。”
夏天天热,一般停棺都停不了多久,选一个最近的黄道吉日就会把人给埋了。
虽然身上有伤,但是于情于理,双兖都该去看看。
言二应道,“我会带她过去的。”
“钱我放在了你房间床下。”老刘压低声音道,“那个女人叫黄芳,是里面这小姑娘的妈妈,家里还有个腿上残疾走不了路的儿子。她丈夫前几年死在了工地上,赔了点钱,但是好像都被她给赌光了。从你那拿的五十万现在也没了,她还欠了高利贷三十万。”
现在已经是早上了,这些都是昨天夜里老刘问出来的,言二还让他在镇上的银行取了点钱出来。
言二听完慢慢地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冷笑,“才一个星期,五十万就没了。”
老刘沉声道,“这事要一劳永逸才好。”
他逼问黄芳的时候,那女人被他一吓就倒豆子似的什么都说了,哪还看得见虐待孩子时的那股威风。
这种人他见得不少,没什么一技之长还一身劣习。在外面受了气,一回到家里就拿孩子做出气筒。
跟他们讲道理讲不通,打官司更麻烦,只能用点不那么温和的手段才能让他们长记性。
如果不把黄芳一次就震慑住,只怕她以后还会阴魂不散地找上双兖。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