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却平静得很,道:“年少时也随兄长们一同学过骑射,只是后来有一次从马上摔下,嬢嬢便不允许我再去了,故此只能勉强操控驯服的马匹,久了便不行。”
双澄怔了怔,忽问道:“押队是个多大的官职?”
他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只是军营中的低级武官而已,怎么了?”
“那些士兵说是孔押队叫他们去找田家母子,难道这小小的武官就是抢夺丹参的主谋?他哪来的能耐?再说了,他又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啊?”
九郎手撑下颔听她说着,本因疼痛而蹙起的双眉不由微微展了展,“是这个道理。”
双澄攥着拳,正色道:“万一亳州城的官员们也与那个押队狼狈为奸,我们现在进城去,不就是送羊进虎口了?”
黑暗中,他安静了片刻,轻声道:“不会的,我有分寸。”